视着少年书生。
书生严邵天顿然被一股灵机锁定,宛若被万千刀剑围迫,躲无可躲。
布衣手臂下切,朴实无华地向着他的头顶直劈而下。
“不是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谢广运几人的预想,他们以为会是激烈的、势均力敌的一战,结果书生严居然傻呆呆地站着,就那么被从头砍到了脚!他是这么弱的吗?
那他们到底是怎么被他抓住,还差点嗝屁在他手里的?
就在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怀疑人生的时候,布衣突然懊恼地啧了一声,收回大刀。
被他一切两半的,已经不是一个人形,而是一副挂画,被他破掉的只是法相,那副画上被灌注的真元明显并不能承受他一击,一刀下去立刻便暴露本体。雪白的画纸上,用巧妙的笔触描摹出栩栩如生的少年书生,只是这时候,画像已经从正中破开,将少年一撕为二。破开的位置,正是他从他身上砍下的位置。
谢广运盯着地上那画像,眼睛瞪得快要脱框,还真tm是假的。
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