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共鸣消失了,但他莫名知道,那个据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他的男人还在某处注视着他,也许还在想办法帮他驱逐暗暗跟上来的众修者。
他越走越慢,身形渐渐下坠,脚步落在了地上,野外没有人类混杂的气息,他不必再消耗真气浮空而行。
到这里,皇城的因果影响已经十分淡薄,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抢先出手。
一股灵机锁定了他,将他前路拦住,他站住身形,听到正前方传来一把温厚的声音:“严小友这是要去往哪里?你伤得很重,再不治疗,恐怕要伤及根本。”
“阁下是?”书生严邵天歪了歪头,做出倾听的样子。
来人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发现他目光不是因为虚弱显得无神,而是看不清楚,脸上忌惮之色顿时少了两分,试探着迈开脚步向着他慢慢接近,一边走一边充满感情地说着:“在下姓方,乃是一名儒修。早前在下曾有幸在广宗书院借住过一段时日,素知严大学士为人忠直,德行可钦。可恨那明正帝不明正,居然听信身边宦官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