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做,差不多也学会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想把垃圾桶往里踢踢。
严邵天却是拉着他的手向上抬起,眼睛温柔地望着他,在他指尖亲了下。
白虎啃着酸酸甜甜的桑果,突然觉得今天的有些齁得慌。
他往桌子上丢了一串当做小弟的奖赏,回空间找纯洁的小松果洗眼睛去了。
严邵天觉得这是他两世三辈子吃过的最香甜的早饭,就连忘了加盐的煮蛋也特别好吃,他们这里温情款款其乐融融,另一边的严家,严邵昕却是觉得自己死了一回。
昨天晚上,骆冰和严邵天刚走,他就忍不住好奇进阵法中试了试。骆冰给阵法装了足够维持一整天的灵石,只要灵气供应不枯竭,阵法运转就不会停止,他就出不来。
整整一个晚上,他不能言不能动,只能坐在阵法中接受一道道严厉的精神拷问。每一道提问都让他战栗不已怀疑自己,越是听着那道声音,他越是看清真实的自己,也就越发发现自己内心的种种不堪,他想否认又知道否认不了,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