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冲上来也是送人头。”
“我……”白黎珂心里一酸,她明明已经如此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为什么在严邵天的眼中她还是一个毫无用处的软脚虾?为什么他看不到她的变化?她已经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啊。
可惜,没有事实证明,她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她懊丧地垂下眼睛,视线不经意落到他的手上,再次看到那枚乌骨金蝉白玉戒,然后便不由自主平移,看到了他旁边骆冰戴着同样戒指的手。即使让她来看,骆冰的手也是很好看的,十根手指修长有力,尖部圆润,微微上翘,那戒指戴在他手上,跟他无暇的皮肤相得益彰。
战斗结束了,他们都是放松的,但是,即使普通走着路,严邵天也是微微落后旁边的骆冰一点点,好保证自己能够看顾着他。
他自己大概也没有自觉,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爱护。
对他喜欢的人的爱护。
——她以前觉得他婆婆妈妈让人窒息的无处不在的爱护。
不经历真正的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