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底:“这样就可以了?”
对方可是瘫痪多年,早已经失去了所有,在他长期卧床的时间里,他的弟弟已经成长为一名元帅,而他当年的对手们,恐怕早已经站在曾经的他难以企及的高度。
“这样就可以了。”严邵天收起手机,这一次他没有任何怀疑——那就是另一个他,既然是他,那么不需要做太多,只要让他离开那张床,他就能夺回一切。
在对面的他暗暗蓄力准备讨伐弟弟的时候,这边,他的亲弟弟也正被人惦记着。
好不容易从家里溜出来,严邵昕简直像是八百年才得到一次放风机会的囚徒,看着天更蓝了,草更绿了,就连街上普遍比末世前变得彪悍强壮的行人也不那么晦气了。
然而,他走着走着,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过去的狐朋狗友死的死散的散,如今竟是一个也找不到了,家外面也全然陌生,就连各条街道他都认不全。
他就在街上溜溜达达地走着,想找到一个可以让他躲起来的地方。
但是,他不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