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快把邵天jiāo出来。”
他心里有些发苦。
严邵天今天一早已经离开神殿,他们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拿什么jiāo给对方?
那位理事努力稳定来人的情绪:“请不要误会,严先生和我们的圣女是大学同学,他是自己来神殿做客,并非我们强迫。今天一早他已经离开了神殿,想必是回东洲了。”
“证据。”
理事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正在这个时候,那十二人中为首的那名上前一步,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什么,然后退回去,继续保持沉默。
他松了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自然一些:“请诸位稍等,证人马上就到。”
“这种小事,需要什么证据?”忽然有一道男人的声音不耐烦地chā入。
严邵东循着声音,见到两名东洲人正从花园方向走过来,有一名普通教徒在前方引着他们,正将他们带到战场中央。
暂代理事看到他们,目光中闪过一丝狡猾。
“这两位也是在神殿做客的东洲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