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赤手空拳,连支qiāng都没有,您就这样出去,怎么可能救下宿位大人?”
“是啊,大人,我们不能没有您。”
“求求您不要冲动啊。”
冬月听着外面的喊话声,再听着身边两人的苦苦哀求,回过头,对他们笑了笑,安抚他们道:“我只是出去看看情况。请安心,我不会冲动的。我说过,我绝对不会放着大家不管的。”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但是仍然不放心,于是跟着他一起走出房子。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冬月的听力,普通人很少有听出是华国人在上面喊话的,发现有飞机出现都出来查看究竟,两人急忙呵斥着让大家都回房子里去。
冬月则抬头看向几架战机。
严邵堂恰好也在看着他。
三人一出来,二哥便发现了他们。更准确地说,是发现了走在中间的冬月彰。
这以前应该是一个小村庄,房子都差不多,那座房子的位置也不算特殊,但是严二哥还是在众多的人头中一眼注意到了要找的那个。冬月彰给人的感觉跟其他人很不一样,他身上有种让人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