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样貌、名字,她全都想不起来,她只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
在得到手办之后,严邵天便没有再看到弗提亚,那家手工店似乎彻底消失了,没有再出现过。骆冰对那手办爱不释手,摆在他们空间的床头,看那手办的目光比看他还美滋滋。
严邵天决定这几天不回空间住。
“我们不能太依赖空间,万一有一天空间失灵了呢,进不去了呢,碎了呢……”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骆冰向他举出一串例子。
骆冰听着他这些可怕的预想,突然狐疑道:“你是不是恢复了?”
严邵天摸摸心口,熟悉的酸溜溜的感觉并没有出现,他刚刚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一阵风吹来,窗外大树上凋零的叶子从两人中间悠然飞过。
当当当,单在外面敲了下门,“你们起来了吗?”
“进。”骆冰严肃地转过身,不行,他得忍住,莫名好笑是怎么回事?
单探进脑袋看看,没有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一脸遗憾地走了进来,骆冰心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