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纷纷后退不敢妄动。
弗提亚终于转头看向严邵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严邵天似乎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嫉妒,然而那抹异色很快消失,再看他,便只是战斗状态的冷峻,“这是我们灵族内部的事情,人皇还是不要chā手了吧?”
这声人皇,是拿人族做威胁。严邵天是逍遥一人,但是人皇是人族的领袖,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整个种族。
严邵天没有收起招式,“灵族内部的事情我自然不会chā手,但是……高山灵帝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弗提亚一时没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严邵天继续道:“我之所以来到太阳之城,是因为高山灵族的邀请。请不要忘记,我们之间还有一场比赛。”
弗提亚一时语塞。
“在比赛结束之前,请保证你的状态,免得高山灵族再说比赛不公。”
弗提亚:“……”
单趁着这个时机一个浪头卷起仅剩的五十名属下送回大海之中。
这片刻时间,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光明,他抬头看向远处坐在元精古树上好奇地瞅着他的望虞。
她的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