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看着那两根捏着拘魂钉的手指,十分希望他用用力,把东西拔了。可惜鬼王似乎只是无意识地捻动着,拘魂钉在他脑门上钻了十来圈,愣是没有刺得更深也没有拔出去,他那里悠闲玩钉子,只把被钉子钉着的那个急出满心焦躁。
“喂,那个鬼族。”终于,冥王忍不住开口。
鬼王低低头,赏给他一眼。
那个鬼族……难道说,散发出如此浓烈幽冥气息的家伙,竟然不是鬼族?他身上的幽冥气息又是怎么回事?
冥王并不知道鬼王心中所想,只是冷冷地发问:“你可知道我是谁?”
鬼王抬手支颐,“你是谁?”
“我是万界生灵心底最深的恐惧和悲怨。”冥王以一种充满神秘气息的口吻缓缓说着,如果忽略他额头上那枚黑沉沉的拘魂钉,他这句话还是蛮带感的,当然,即使带着拘魂钉,也有点带感,鬼王凝目望着他,听着他继续说。
“严邵天那家伙不敬死亡不敬神明,居然敢如此对我,他恐怕不知道,我是不死的化身,只要世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