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因为他死去的上任家主——他的父亲,他的心里仿佛一团火在灼烈燃烧,“你究竟想干什么?!”
“都说了,借家主印章一用。”青流满脸无奈地重复一遍,用看智障儿童的眼神关爱地望着他家侄儿,狐主简直想cāo起手下的文件夹砸扁他笑眯眯的脸。
不等他把幻想付诸实际,少年的身影突然消失,然后他便感觉到仿佛无数只手在他上衣口袋裤子口袋迅速摸遍,嘭!三尾齐现,向着身后少年暴力抽打。如果不是办公室布有保护阵法,这一尾巴抽下去,恐怕整个房子都要塌。
少年捏着一只芥子袋以奇异的身法从三条尾巴里跳开,“侄儿你没什么长进嘛,做了家主,也不要忘记勤修苦练啊。”
狐主气结。
教训完晚辈,青流打开储物袋拿出一方精致的小印,然后将储物袋丢回去:“谢咯。”
“即使你抢了家主印章,你以为狐家就会听你的吗?”狐主抓着芥子袋,眼神不善地盯着他跟家族格格不入的乌黑头发。
“侄儿啊,你要为叔说几遍,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