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爷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我可不会把一个有着奇怪器灵的东西给骆冰,”严邵天道,“这是你命中的大劫,你无法躲避,不走过去,你会留下一辈子的心魔。”
狐狸皱皱眉,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副狐爪。
“我有个提议,”严邵天继续道,“我们大多同名同姓,以后为了方便称呼,就以各自位面的名字作为代称吧。”
狐狸和破军表示同意,现在他们只有三个人,以后若是九个齐聚,没有个能够区别身份的称呼,还不得被满屋子的“邵天”“邵天”搞得晕头转向。
“那么,天墟,来说说你的魂火问题吧,”严邵天看向破军,神色间有些苦恼和无奈,“你魂火里面究竟有什么?我快被脑子里那个家伙吵死了。”
“被一个家伙yin了,留下点恶心的东西而已。”破军轻描淡写地道,一边说,他一边抬眼看向严邵天的脑门,“怎么,你的脑子里也被种了东西?”
“与其说种,不如说住吧,它平时倒是挺安静的,不会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