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也是神秘莫测的天门修士。可那年他真实的修为不过化婴境,而这里却是处处杀机的边荒血堡,连外域的妖魔教宫也不曾染指的存在。
他击杀巡江使,犯下边荒重罪,想必处境极其危险。
最关键的是,直到现在,王虎那边还没有一个人传来好消息。
老大到底去哪了……该不会……真出了什么事?
李笑尘眼底神华绽放。闪过寒光。
若是真出什么事,炮灰营的兄弟们不介意血洗边荒。
“哼,又没酒了?”
李笑尘一阵心烦意乱,丢下空壶,微微侧头便要召唤侍女。
他的余光扫过四层大厅的一间雅室,雅室中坐着老头和少年。老头心不在焉,少年则挑目窗外,闲望风月。
“哼。”李笑尘嘴角微扬,冷笑一声。
炮灰营占据白夜酒楼,对酒楼中的勾当自然了如指掌。雅间中的那一对老少,今夜之后,只有一个人能活下。
对于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看惯生死的炮灰营兄弟们自然无所谓。
余光收回,李笑尘正想去喊侍女。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闪过少年人的面孔,脸色猛然一变,怔了怔,飞快转过头,直勾勾望向雅间,死死盯着布袍少年。
数年的朝夕相处。并肩搏杀,彼此间早已再熟悉不过!
就算容貌上发生了某些变化,可对于道轮境修士来说,看穿岁月痕迹,只需两眼……最多三眼。
李笑尘怔怔看向罗川,手臂止不住地颤抖,双颊泛起红光。
渐渐的。两张脸庞在他脑海中重叠了起来,何等的相似!只不过,一张略显成熟,
第六百零五章 一醉浮生(三更,为七月求一张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