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对不住这人, 不过是有一点恻隐之心, 也是举手之劳的事。
恻隐之心的根源,是感同身受。
“我刚上大学的时候玩儿过一个乐队, 后来知道乐队里那些人顶瞧不上我, 都觉得我是傻逼,就看上我有钱了, 那就闹崩了呗, 我退了队, 那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跑去校园音乐节上唱我写的歌,还他妈不署我的名。”他以前只提过自己玩儿过乐队,没对谢竹星讲过这件事,这事儿一点儿都不酷。
谢竹星心里有点不舒服, 问他:“后来呢?”
王超道:“没后来, 又不来往了。”
谢竹星想问怎么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些人, 又一想,王超可不就是这种人吗?整天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样,真论起来,对别人有实质性损害的事儿,一件都没做过,总是嘴上不饶人, 其实心软得要命。
他说:“那种人也走不长,歌呢?你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怎么不要回来?”
王超道:“那歌写得不咋地,我也没多稀罕它,再说那时候也不想再玩儿音乐了,要回去干啥,孵小鸡仔儿啊?”
他说得满不在乎,却垂下了视线,眼皮和睫毛掩藏了双眼里的情绪。他并不是不在意。
谢竹星:“……还打炮吗?”
王超抬起头来。
谢竹星道:”那我穿衣服了。”
王超忙又拽住衣服,道:“谁说不打了!”
两人的床戏比较别致。
王超急得很,谢竹星也不是很有耐心,王超再一叠声的嚷嚷痒,他哪还有心思慢条斯理的来,都是直接高速动车开起来。要等做完了,才有空儿亲一会儿摸一会儿
彼得·潘与辛德瑞拉_分节阅读_1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