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寡人这不是在等贵人莅临吗?刚好今儿早上听见喜鹊在那枝头上叫了。”
大冬天的哪里去听喜鹊的叫声?怕是冻都要冻死了。韩太傅摇摇头,被楚辞扶到侧座上坐了。
“太傅大人,您请。”福喜送上了一杯热茶。
韩太傅接过去,哆嗦了一下手臂,发现那茶盏温度将将好,一捧住,还没有喝上一口,心里面都暖和了。
他面上也柔和了一些,“多谢陛下。”说完就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水。
楚轩眼巴巴的看着,扭捏着不敢上前。他看了看满桌子的食材,再看看那口冒着气泡的煮锅。辞辞给他捞过多少回汤底了?可惜现在辞辞身边离他最近的位置已经不是他的了。
前些年,每当天气转凉了,辞辞就要带他吃着火锅子,一年也没有落下。现在辞辞不管他了,他自然也没得吃了。越想越委屈,楚轩的眼眶就红了。
楚辞无意中撇到一眼,也没放在心上。大概那白眼狼又在装可怜了。楚轩惯是演技好,楚辞也是到了后来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