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个半死,个个都忍不住在心中叫苦。
朝服明明已经锁在了沉香木柜子里,也不晓得哪里来的铁齿铜牙的耗子,硬生生把那柜子啃了个洞,又啃坏了里面的衣服。要知道,太后娘娘那件朝服,可是用西边进贡上来的孔雀羽做的线纺织而成的,价值何止千金!
楚辞抱臂坐在了靠西的主位上,冷眼看着一大群朝臣围在那白眼狼身边。
白眼狼大概还有些紧张,不停的往他这边张望,却又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完全脱不开身。
楚辞心中古井无波,半分波澜没有,只端起身前的羊脂玉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水。
“殿下,太妃娘娘来了。”福喜轻轻在楚辞耳边道,“还有太皇太后那边……”
“恩?太皇太后突发急症,来不了了?”楚辞放下酒杯,挑了挑眉,有点诧异。他记忆中貌似没有这一回事吧?
楚辞顿了顿,也可能只是他记错了,他也不可能记得清楚每一场御宴上的事情。正打算把袁令仪叫过来问一问,却有一个小童子低垂着眉眼,举着一个托盘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