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哭了,大小姐都不可能会哭。”身边人打着哈欠,一点不信。
……
“怎么了?舍不得了?”楚辞悠哉悠哉的躺在软榻上,看见不停往肚子里灌茶水,并且东张西望,抓耳挠腮的慕睿,只觉得有趣的很。
“你若是现在不舍得走了,我让人把船停下,送你上岸了就是。”
慕睿一个激灵,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掀翻在他身上,不过他还是被溅出来的水打湿了衣摆。
“阿辞,你说什么呢?”慕睿扔了茶杯,拿袖子去擦衣摆,“我,我哪里有什么舍不得的?”
“是吗?汾阳我们以后是不会再去了,你既然已经投奔了我,我去哪里,你就该跟着才对。”楚辞一本正经。
“什么?不回去了!”慕睿被这个消息炸得头晕目眩,马上就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