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不给谢见微说话的机会,自行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他又开始反复听着录音,听着谢见微的声音,一遍一遍,反复听着这么几句毫无价值的话。
能听出什么?听到他开心,还是听到他高兴?
他并不想他去M国吧?所以才会那样问他。
可是他想他,他真的很想他。
陆离闭了闭眼,向后一仰,疲惫地靠在了宽大的椅背上。
他终于睡了一觉,听着谢见微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醒来后陆离却彻底不能忍耐,他想见谢见微,他要见他一面,远远看一眼也行。
陆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安排去M国的专机。”
助理愣了一下:“现在吗?”
陆离:“马上。”
他又去了M国,去了医院,却没告诉任何人。
陆言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出来散步了。
谢见微扶着他,两人肩并肩,相依而行,像一对恩爱的恋人。
陆离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看到这样一幕,除了更加痛苦,还有什么?
可怕的是,这样的一幕一幕,他以后可能要天天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