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人遗忘,被人遗弃,狗屁都不是。
“明天陈天河有一批价值五亿的走私货要走海路,阿卡已经准备妥当,一旦陈天河的货被海关截了我们就可以去见陈三。”唐枭切着餐盘里的嫩牛肉。
“活着,真好。”透明酒杯里鲜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苏白轻轻叹了一句,仰头一口就喝掉了整整一杯红酒,酒液顺着喉咙流到了胃里翻滚了起来,短暂的刺激之后是全身毛孔都疏松开的舒爽感。
唐枭识趣的不再谈论“工作”,起身替男人把酒杯倒满,看着苏白又干了一杯,他就又重复了之前倒酒的动作。
灌了整整两杯红酒以后,苏爷手里摇着半杯酒,透过被酒液染红的玻璃望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男人的一张英俊而内敛的面容在光影下变得虚幻不清。
“变胖了,可以再瘦下来;没钱了,可以想方设法的赚回来;甚至觉得丑了,也还可以去整容让自己变得漂亮一些。”他盯着酒杯,说完几句话后又喝干了杯子里的酒,一滴不剩。
“人,可以平平淡淡的活着,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带上一大笔钱到永远遇不到陈渊的地方安安乐乐的享受日子。”他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