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我不允许那个伤了你的垃圾轻易的死去。”
“你受伤了,静静的躺在长椅上,脸色比以前差了一些,脆弱的让我快要发疯,想把你拥在怀里好好疼着。”他探身过去面向了苏白,“可当你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双眼里所露出的光芒又是那么的锋利,拒人于千里之外。”
被钢板固定的伤腿搁在浴缸外,苏白静静泡在热水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连握成拳头的力气都没有,陈渊总是热衷于给他注射药物,除了身体无力以外还会带来嗜睡的副作用。
睡着了好,至少不用一直面对陈渊,听这家伙唠唠叨叨的一堆话。
“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一直在等一个人陪你到老,而我知道我就是你要等的那个人。”从水里捞出男人的一只手,陈渊低头亲吻了苏爷的手背。
“就算我在等这样的一个人好了,但现在来看这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苏白淡淡地道,“我不想下辈子一直都被人注射药物,一半的时间在昏睡,一半的时间像个全身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