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终,他酿的错都得他自己来承受着。
“陈渊,你不就是想要苏爷的心吗?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你到底要求什么呢?即使整个世界只剩下你和我了,你就会满足高兴了吗?你们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傻,一个比一个闹腾,我死了又活了都不让人安生。”一直垂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动了动,苏爷的眼底沉着几分冷锐,隐约一丝动容。
陈渊没说话,就只是抱紧了男人。
苏爷想,西蒙果然是他教出来的人,远远的从直升机上射击,一枪一个准,船上的人都活生生成了西蒙的肉靶子。
耳边似乎有唐枭的声音,这只大鸟最后还是扑腾扑腾地张着翅膀飞来了。
“我犯的错,我自己来改正。”本是被注射了药剂的男人突然一把握住了陈渊拿枪的手,苏白的嘴角扬起一丝坚毅的无奈。
“砰——”
船顶上,一声枪击声蓦然响起,又落下。
一朵血花自纯白色的西装上弥漫开来,妖冶而又艳丽,那里曾经埋藏着一颗种子,一天天的长大,直至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黑暗的,隐蔽的,压抑的,藏在胸口深处永远见不得光。
直至现在,它终于绽放了,血淋淋的花瓣洒了一地。
陈渊静静地望着他拥在怀里的男人,静静的笑了:“像不像一朵花?爷,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朵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