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往前推了推,“你看看这个……我想稍微切割一下,然后镶嵌在……”
一番讨论之后,那珠宝师拿着锦盒告了退,并表示三天之内就能交出成品。
齐晖眼巴巴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心里真是要多忐忑就有多忐忑。
“巴菲大师做这一行已经五十年了,手中造出精品不计其数,手艺绝对觉得值得信赖。”罗韵申在一旁无可奈何地道。
齐晖连忙一声干咳,“我知道……你办事嘛,我放心的……”
罗韵申笑了笑,还是站在一旁,也不告退。
齐晖这才将视线移了过去,“你还有事?”
“还有……上次你交代给华家的那件事情。”罗韵申道,“我们也已经办妥当了。”
这指的是华凌那档子事。一听到这事,齐晖的脸色马上就微妙了起来。
这种微妙,有一部分是因为华凌,有一部分是因为华家,更多的,则是因为罗韵申这个人。
前面有说到过,齐晖与罗韵申这两人,虽然地位天差地别,私底下却是一对损友。毕竟齐晖如今已经找不到能在地位上与自己相提并论的人了,交友全凭顺眼不顺眼。显然罗韵申就是个能让他顺眼的人,而这种损友关系,虽然没有刻意维持,却一直延续至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就在两天之前,为了华凌,罗韵申朝齐晖下跪。
有些东西就像是一层窗户纸,不捅破的时候,可以当它不存在。一旦被捅破,便无法再视而不见了。比如友谊这种东西,原本可以容忍双方有一定程度上的不平等,但是一旦有一方将这种不平等给摆在了台面了,再想谈友谊,就有些可笑了。
我下蛋的姿势一定有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7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