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打动顾宁的却不是那些条件,而是那位同事在向他介绍源火计划新进展时所说的一句话:我们有了一个试验体,现在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他身上。
顾宁当时就知道了,他的男孩果然还活着。
于是顾宁走入了新源火计划的研究所,于是他终于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男孩。那么大一点的男孩,躺在营养舱中,浑身皮肤被液体泡得青白,身上插满针管。
顾宁的愤怒像一座平静的火山,怒火在心中不断翻滚,却始终包藏在山体之内,没有喷发,因为喷发毫无意义。他试图和权力机关交涉,然而试验体的价值远在顾宁的百倍以上,权力机关绝对不可能放手。最后顾宁只得退而求其次,请求他们将男孩从营养舱内放出去。
“他还是个孩子。”顾宁当时是这样说的,“正常些的成长坏境更有利于他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