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罢,双手重重握住柳寒江的手,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语气诚恳地道:“柳先生此言过于偏颇!先不说打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算真的追究起打人的责任来,必然也是双方都有过错,不能只怪你那个书童。俗话说,单个巴掌拍不响,独木更是不成林。孤至少也该承担一半的责任,这么说来,难道柳先生连孤都要责罚不成?”
这样都行?柳寒江听得差点儿一骨碌从椅子上滚下去,赵高的指鹿为马算什么?比起太子把黑的说成白的,道行差了至少有黄河那么远!柳寒江虽然料到了凭太子前面的态度,必然不会责罚于他,但是无论如何想不到太子竟然能这么颠倒黑白!
高手,这可是真正装逼的高手,不好忽悠啊!柳寒江顿时打起了全部的精神,战斗刚刚开始,同志仍需努力,为了自由的闲人生涯,拼了!
初吻
柳寒江鼻孔朝天,随手抓起太子桌前的一把折扇,“啪”地打开,扇了几下之后,讥讽地道:
“如此说来,倒也没错。太子这么大的人,哪能跟我那书童一般见识。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都大人无大量,跟个孩子一般见识,实在有失大魏皇朝的体面哪!这么看来,我那书童确实无罪!反而太子殿下若是不甘罢休的话,就是失了皇朝的体面,大大的有罪了!”
哼哼,太子殿下哪,不要以为用曲线救国就可以打动我柳寒江!你以为免去我们打人的罪责的话,我柳寒江就会因此感激你、帮助你?这样未免也太小看我柳寒江的智商了!
唉!就是可怜了我家的景儿,明明都十七岁了,还被当成孩子似的说来说去的。
太子背着手正向自己
冷书生(一受多攻)_分节阅读_1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