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底端的时候加力,顺便挺动腰际往上抽动,秋千就这么“吱嘎吱嘎”地越荡越高。
越荡越高,越yindang越高氵朝。
我害怕地闭上眼睛,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快……快停下呀!我怕高!”
十一哥不理会我的哭喊,只觉得saoxue吸得更紧了,让他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风在耳边呼呼刮过,吹得脸和奶有点儿冷,身体里的rou+bang却火烫火烫的,这一冷一热共同煎熬着,好似冰火二重天,脑子晕晕乎乎的,快感更加地明显,一阵阵通向四肢百骸。
“嗯……嗯……不要了……快……快停下来啊!我真的怕高。”我死命地揪住十一哥,埋首在他胸前。郎朗白日,随时有人经过。
“真的很刺激!你看,你的身体都绷得紧紧的,saoxue也是,夹的我好舒服。”十一哥很享受从rou+bang传来的阵阵吸允和从高处落下带来的双重快感,不禁闭上了眼睛,这种感觉更为强烈。
秋千离地面越来越高,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吓得屏住呼吸,把十一哥当作唯一的依靠。甬道中的roubi蠕动着要把插入的异物排挤出去,却正好像无数只小手,密密麻麻地按摩着rou+bang,从硕大的顶端,到粗长的龙身,角角落落无不照顾得体贴周到。
狰狞的粗壮的rou+bang进进出出huajing,凸起的青筋摩擦着花瓣外的花核,一下又一下。
快感渐渐累积,直到身体再也装不下,子宫紧紧一缩,大量的yinshui喷射出来,脑中忽闪而过一道白光,随即开出大朵绚丽斑斓
023 摇摆的秋千 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