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余更衣叫了奴婢去,赏了奴婢不少金银,着奴婢答应为她当差。奴婢……也是一时糊涂。求小主原谅!求小主原谅!”说着又是哭又是磕头。
我语气冰冷:“你只管说你的。这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若还有半分欺瞒,我决不饶你!”
“余更衣说别的不用奴婢c心,只需在小主服用的汤药饮食里下了药就行。奴婢进了棠梨宫的当晚,就按着余更衣的吩咐在墙角下发现了一个小d。余更衣有什么吩咐,要递什么东西进来,都会有人在墙角d里塞了纸条,奴婢按着去做即可。”
槿汐木着脸问:“那药可是这样传递进来的?也是余更衣教你用盖子放药水里煮这种j诈法子?”
花穗哭着点头承认了。
我抬头冷笑道:“你们可听听,一出接一出的,就等着置我于死地呢!要不是发现的早,恐怕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见我们糊涂到了什么地步!”
众人齐刷刷地跪下,低着头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我道:“起来。吃一堑长一智。你们有几个都是宫里的老人儿了,竟被人这样撒野而不自知,可不是我们太老实了!”
我转脸问花穗:“这宫里还有什么同党没有?”
花穗吓地“砰砰”磕头道:“再没有了,再没有了!”
“那余更衣什么时候会给你递纸条递药进来?”
花穗略一迟疑,身侧的流朱立刻喝道:“小连子,掰开她的嘴来,把那炭全灌进去!”
小连子应了一声,作势就要掰开花穗的嘴往里灌炭。花穗吓得面无人色,又不敢大哭,只得满地打滚得去避,连连嚷着“我说我说”。我这才吩咐小连子放开她,淡淡
第 8 部分(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