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办法治不听话的人。
一个字,饿。
人都是要吃饭喝水的,母亲宁氏早就低头向婆婆赔罪赔礼,池越溪却坚决不吃嗟来之食。她宁可高傲地死,也不要再与这群臭水沟里的垃圾低贱地生活在同一个院子里。
池越溪饿得头昏眼花,依旧不屈服,她记着舅舅说的,过几天就会来接她回宁府。
现在是第几天了呢?
母亲又在她床边哭,后悔自责不该带她去宁府。池越溪原本饿得没甚力气,却在这刻睁开眼,道女儿从来没有怪过娘嫁入这样的人家,但是,如果你把我早点送到舅舅家,咱们的日子原本不会这样的。
“娘,你为什么不和离?”
“娘,你和离好不好?”
“娘,你带我回家。”
小孩子当时多傻多天真,池越溪已记不清了,她记得她的绝食把自己的母亲得走投无路,去求那个歇在死对头杨柳氏房里的父亲。池父不可能去怪责母亲,反怪宁氏不会教女儿,教出这么个专门忤逆长辈的不孝女,趁早打死算了。
宁氏性格一向温婉柔顺,却给良人出一句:女儿要死了,她就立时自裁在池府门前的狠话。
最后大家妥协,给宁氏那院建个小厨房,采买什么的全部自负。
也就是说,池尚书不要给银钱养妻养女了。
这是一个怎样体面的天大笑话,那就不要去深究。
池越溪很高兴,自己拼命绣荷包打络子纳鞋底,补贴家用;典当首饰衣物?想都不用想了,还嫌池、宁两家丢人丢得不够多么。
日子过得虽然很清贫,池越溪却有一种非常的骄傲。
当年
第 25 部分(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