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他的冷静与隐忍。
顾家琪有时候想,是不是因为她离这个少年太远,所以,猜错了人心。她实在无法相信,他是这样地蠢。
或许,过往的仇恨蒙蔽当时的理智。
顾家齐喂完药,用雪水冲洗药碗,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些,他方抬头,看向破蓠芭边的女孩。
“有事?”
冷清少年满身乌垢,不复往日清贵,骄傲却更胜从前。
顾家琪请他到另一头说话,她低声道:“想请哥哥即刻带阿南下山。”
顾家齐手里还拿着木碗与灰抹布,慢慢擦拭,冷淡地问道:“理由?”
“这里不安全,”顾家琪肯定魏景帝不会放过郦山侯府的后人,“他一定知道此处,他为这一天准备了足足八年,每个环节他都是反复推敲过的。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顾家齐轻笑,笑意浮在面上,未达眼底,他道:“王雪娥在的时候,你为何不说?谢天放在的时候,你为何不说?还是说,”他收笑冷看小孩,“你要给你老子报仇?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滚!”
顾家琪也笑,何必说得那么明白伤往日感情。
王雪娥活着,必保她无忧,顾家琪当然不必逃,更可以冷眼看顾家齐活着受折磨;现在王雪娥死了,因苦恋顾照光无果而死,难保天山派人归咎于她,这是人性。
没有人是圣人。
所以,顾家琪不愿再寄居篱下。
“哥哥想在这里一辈子被人瞧不起?”顾家齐用激将法,他李顾之子,天家宠儿,身犯禁罪,与人不睦,在这雪山蹭人吃喝,有如疥癣,遭人嫌弃。
兄妹二人同等境况,当携起手,共谋
第 30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