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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铁树郁闷得想吐血,他放弃说教,改问:“大小姐,这合并的法子谁教你的?”
“我自己想的!”秦广陵备感骄傲地回道,“我来的路上就在琢磨,怎么样把因为我的缘故而赔掉的火器坊给拿回来。宋新桥那个钟表坊给了我很好的启示,二皇子找我们麻烦,我就反过来利用这次危机,迫使顾家妥协让步。零部件重新整合,这个办法最好不过,能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吞并顾家的火器坊;外人也不能说我们秦家巧取豪夺,九丹山,只有一家作坊,它姓秦!”
“可是这作坊的地契,姓顾!”杨铁树用力强调,用这种办法合并秦顾作坊,好是好,但在所有权未明确的情况下,这样做只能是给人做嫁衣。
“顾家人死光了,就算有活着,也是朝庭钦犯,他敢来要,我们就叫官府抓人。”秦广陵轻松又俏皮地回道,这算什么问题。
杨铁树绝望,深深地。
他叹口气,老年的肩背可见地佝偻,背着手,慢慢踱回自己屋。
月夜下,秦广陵看着老师傅的背影,心里隐隐不安,她关了门,奔出去找人。
顾家琪正扯着嗓子,叫人搬东西。听到叫声,她擦把汗,跑过去问:“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什么时候忙完?”
顾家琪马上转身和柳一指交待去处,走到前面带路,到街道屋角边,一盏小灯,正宜两人谈话。秦广陵不满意,顾家琪再带路,偏离了人群,来到谷中溪涧边。
秦广陵又扫两个跟班,顾家琪打个手势,春花秋月退到两人视线之外。
顾家琪寻了块微平的河石,请上司先坐。秦广陵坐下来,很安静,
第 37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