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的怀里,大砸药瓶,吼骂道:“不男不女的死人妖,去死、去死!”
顾家琪无语,她啥都没发育,怎么就不男不女了。
难道要她一个女的忍受女上司的性s扰?!
那她宁可被秦广陵怨恨一千万遍。
大清晨受一顿无妄灾,顾家琪托辞留在屋里养烫伤,柳一指闻讯来探望,顺便拿来账簿和东家对账。屋子里众人忙得团团转,外头有人有节奏地轻敲门,柳一指神色一动,起身到外与人私语。
不多会儿,柳一指转回,一副不知如何说的表情,他道:“适才探子报,大小姐答应与二皇子同打猎。”
顾家琪无动于衷,继续拨珠子打算盘。
柳一指俯腰,双手撑桌面,在她头顶再次说道:“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大小姐若改变主意,您的努力都要付诸流水。我不是只为秦家考虑的。”
顾家琪上抬眼皮,微笑道:“不要激动,也不要多管闲事。该为她的言行负责的人,是她自己,是她的家人,不是我们这些局外人。你的,明白?”
柳一指回看她,神色数变,见她依然淡然如昔,推开桌面上的账册,背转身大踏步离去。
顾家琪对完账,伸了个懒腰,想起一事,低语数句,春花秋月坚定地应是。
圆五回 平生塞南塞北事 尔虞我诈(中)
十月中的一天,春花秋月正在念信,顾家琪边听,边指示二人如何回信。
门被重重推开,宋新桥一身狼狈,冲进来喊:“两边打起来了。”
顾家琪甩了下羽毛水笔,并不急着起身,而是不紧不慢地边签文件,边问情况。
宋新桥道
第 37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