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徐雅言却想起那两人在桃林里大胆拥吻的一幕,垂下头,遮去眼里神情。
宴罢,徐雅言回到采萱殿,她尽可能不显出真实情绪,但她的不乐还是被静妃察觉出来。司马昶进京请婚,同时,海陵王夫妇又把徐雅言送入宫中,用意就是想借静妃之手,撮合两人婚事。
静妃已从海陵王府家仆那里得知缘由,道:“雅儿,有什么不痛快的,和表姑说,别闷在心里,要闷出毛病来的。”
徐雅言勉强笑了下,并不扭捏,她是个很清醒地知道自己身负什么使命的女子,只是很不凑巧地把心掉在一个冷漠的人身上。她道:“雅儿只是没想到,原来世子爷也知道什么是喜欢。”
海陵王府的司马昶,淡然、冷漠、嗜杀、好虐,就像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只有一次,她记得很清楚,秦家管事到盛州查账,世子爷亲自接待,那段时间他非常高兴,几乎让她错以为世子爷是喜欢男人的。
静妃等她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慢慢开解道:“雅儿,你既对世子有心,当主动一点。你要把自己的心意透露给他,男人有时候很粗心,如果你不说,他永远都不明白。世子是聪明人,他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徐雅言脸色微红,缓缓地点了点头,谢过静妃忠告。
过了两日,徐雅言邀约海世子,摆案焚香,素手抚琴,一曲凤求凰,最明确无误的心声表达。
司马昶捧场地鼓掌赞赏,徐雅言大大方方地问:“世子可知此曲名?”
见他点头,她又道:“我心亦如此音。”
司马昶拿出怀表看了下时间,起身道:“博远侯家吴公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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