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着一种破败的年味。晨夕不禁想起鲁迅先生笔下的《祝福》,先生描写的大抵也是这样一个场景。偶尔从灰雾天空中飘下的几颗雨滴打在晨夕脚步匆忙的脸上,让她觉得越发的湿冷。
冷冽的寒风依然抵挡不住中宁市浓浓的年味,街道两旁的紫荆树上挂满了大红的灯笼,远观效果还不错,近看就像给螃蟹安上蹩脚的义肢,突兀而毫无用处。晨夕明白,这就是□l的某项政绩工程,所谓的光亮工程。虽然已经禁放鞭炮,可远远的,依稀还能听到鞭炮声。晨夕跺跺脚,踩着点踏进办公室,没有意外的她似乎又看到年近40岁的科长薛贵那双气愤难耐的小眼睛。
薛贵不经意地撇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晨夕作为刚参加工作的新人,似乎没有作为新人的自觉,每天总是踩着点来办公室。虽说这几年机关的作风开放了许多,但机关依然是最讲究论资排辈的地方,可是晨夕从来没有提前到办公室做些准备工作的自觉。薛贵不怎么喜欢晨夕,几次三番想要拿晨夕的错,却又无处下嘴,这让薛贵很是郁闷。晨夕对于自己分内的工作还算尽心,在生活上却从不斤斤计较。这次分年货,晨夕总是自觉地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个,并不在意东西的好坏。就因为晨夕从无机关那种斤斤计较的性格,最重要的是晨夕从无进取心,很明显,这样一个女孩子不可能想要在仕途上有什么发展。在中宁市政府办,她的人缘还不错,没有人把她看做对手,尽管她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晨夕每天都是尽最大的可能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政府办的待遇还不错,是四套班子里最好的。她精打细算的小脑瓜总是知道如何合理的运用她不太多的可支配的金钱来拥有一些衣服与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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