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高许多,因为住在江边,呼呼的北风总是猛烈地打在窗户上嘎然而止……
他又吻住了她,滚烫的唇贴了上去,封缄所有的低吟。他极尽渴求的唇舌将她袭卷,她昏昏沉沉地失了意识,不由自主地合上眼,绵软无力地倚在他胸前,任他辗转撷取。这份情难自己,这份情非得己,百转千回后,他终将这份唯一期盼的拥有吞没,深深印刻……
黄广益终于让两人成功地在两个小时洗了两次澡。晨夕让自己舒服地躺在丈夫的怀里揪着黄广益的腋毛,这是她新近发明的玩具,她经常给黄广益浓密的腋毛编辫子,或者是揪着黄广益胸前几根长长的胸毛让黄广益呲牙咧嘴的。
黄广益闭着眼睛,头随意地枕在双人浴缸的浴缸枕头上,一只手固定在脑后,让妻子随意把玩他的腋毛,另一只手似有若无地游移在美人细腻的肌肤上,一旦妻子弄疼了他,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拉扯妻子的某颗粉红樱桃,两人就会同时说:“一起放手!”
可是两个都是聪明人,各自都数了三遍123,可是没有一个是放了手的。每到这时晨夕就会加重手上的力道,而这个爱妻如命的男人只好先放手,他可不敢用力揪着妻子的小樱桃,那可是他儿子的奶嘴。
黄广益笑着说:“晨夕,跟你做生意我忒吃亏了。”
晨夕哈哈大笑,丈夫乖乖认输。晨夕从丈夫的怀里爬起来,趴在浴缸边上,给丈夫倒了一杯红酒,她知道丈夫的习惯,泡澡时,丈夫喜欢喝些红酒。
黄广益接过晨夕手上的酒杯:“认输的好处还是大大的有的!”
晨夕凝视着丈夫那心满意足的笑脸:“阿广,你幸福吗?”
黄广益随意
第 22 部分(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