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个山林隐居,为弟弟们娶媳妇儿续香火,家里男丁不要再舞枪弄棒或者机关暗道,而是正正经经读书科举,光耀门楣,不要再做粗野匠人和草民侠客……
亡父母的微笑寄托犹如昨日,可是激流勇进,为什麽命运总是如此捉弄呢?
(11鲜币)90。天启
第二日,甘草再没见到大师兄的身影,练功的时候,她有些心不在焉:她其实不太善於处理这种三角感情,想到大师兄不想见到她,就无端的难过。
田单看不下去了,走到甘草面前,抱臂冷冷道,“喂,妖女──往後,你有什麽不会的问我,也是一样的,我作为你的二师兄,也不会再为难你。”
他本来打了半日的草稿,但是话说出口,总不是什麽好听的味道。
甘草没理会他的“恶言恶语”,按捺不住急切:“大师兄呢?”
田单有些恼怒,他有心示好,还被她这般藐视,问的却是旁人,忍不住又犯了冲:“大师兄不过才走了半日,你就这麽念著他?”
甘草也生了气,前几日的帐还没跟他算呢,又来找茬?她没好气道:“我就是跟大师兄要好,关你什麽事?你不待见我也就罢了,还管著别人跟我好?”
说著就要绕过他一边去。
田单被她一顶撞“你”了半天,干脆堵在她面前不叫她走。
甘草左右绕道都被他拦住去路,一把推在他胸膛,“你又想怎麽样啊?有完没完啊?”
田单气苦,只是想让她说一个明白,自己也想说些什麽,可是却不知怎样来解释。
甘草见他表情并没有以前那样刁钻凌厉的意思,疑惑的打量他,一眼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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