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了好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我总要偿他一点心愿吧?”
甘草心中涩涩的,静了好半天,才问道,“若是……我一定要走,谁也不嫁,你……会不会为了你的弟弟而迫我留下?”
孙伯荞目光迷惑而躲闪,“我……不知道……我并不想迫你做任何事……”
甘草微微松了口气,正要再诱他保证,却听得山中一声洪亮的哨声,孙伯荞却是立即从她怀中起身,整了整衣衫,“这是有急报,不好,我要赶紧过去。”
甘草三两下套上了衣物挽了发,“我跟你一同,我也还未为你们做些事情呢,也好走的安心。”
孙伯荞闻言又是眼神一黯,却不愿多说,拉起她一起去了议事厅。孙仲艾已经侯在那里,见到两人挽臂而来,眉头一皱,却又堆上一个笑容,毫不在意地把甘草拉了过去。
孙伯荞微愣,指著二人对她介绍道,“甘草,这两位你不认识,正是我的好兄弟郭禾和沈缶言。”
甘草点点头,只见左边一位国字脸,面色有些黑,但是堂堂正正,正是虎将郭禾,还有位公子长得很清秀,一脸疲累的样子,便是那打理一应账目的沈缶言了。
正逢山下的传令兵心急火燎的上来报信,“报──大当家,二当家的,不好了,有天都的兄弟飞鸽传书过来说,天山王亲自请了圣命,要来定苍剿匪了!”
顿时,其间的儿女情长通通散去,只余对敌的愁思。
孙伯荞叹了口气道:“定苍易守难攻,朝廷又顾忌矿d,一向不敢硬攻,此次恐怕不会善了。”
孙仲艾有些不解:“曾听哥哥说回回剿匪不过是京师那些人过来走个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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