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媸妍随手“哢吧”卸了膀子,两只膀子垂着,只能跪伏。他疼的大叫一声,险些昏了过去。
媸妍已经拿起一根粗长的玉势,对准他的菊花,不做任何润滑,狠狠地捅了进去!
只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啊──”
那声音尾巴变调,虚弱的拐了弯,能听出受害人已经遭受严酷的毒手……
倌馆这事常有,但是叫的这麽凄厉的还是头一个。
血已经从撕裂的後庭流了出来,孙玉龙感到怪怪的鼓胀感,可是他的药性已经被痛感惊醒了大半,哀求道,“我……我已经好了……快……放我下去!”
可是媸妍恍若未闻,手下的玉势依然坚决的开始抽c,就着鲜血的润滑狠狠贯穿他紧涩的处男地。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粗暴的物事撕开了,那东西冰凉的,不带一丝温度。
而媸妍看着他的鲜血和痛苦却越来越亢奋,手下的玉势进攻的越来越暴戾,直到他快要受不了,才俯身在他耳边道,“这才是开始呢。”她瞄见他坚挺的分身,一边加快捣弄,一边用沾满他後庭血的手摸上他亢奋的分身,她捣弄的越快,手就勒的越紧,孙玉龙在疼痛与快乐的两极间正要s出,只听她笑道,“不低头看看嘛?”
他低头看见自己惊骇的鲜血淋漓的分身,吓得浑身一冷。
“这可都是你自己的血呢……”
再加上後x中那破坏一切的绞痛,他竟生生刹住,只觉得像是有一根弦绷断了,小腹一阵锐痛,再也无法硬起了。
是夜,鸳鸳馆发生了变数,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蛮族人这次竟然真的发生了暴动。
连同驻守在
第 40 部分(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