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侠不必多礼。”刘昌敏勉力回答。
沈慕锐嘴角轻轻上扬,道:“刘丞相,我要带墨存走了,您老人家会同意吧。”
刘昌敏颤巍巍地站立身子,断然拒绝道:“晋阳公子乃天潢贵胄,朝廷命官,断无与沈大侠出走之理。”
沈慕锐微眯了眼,视线又变得锐利起来,他嘲讽地看着刘昌敏,道:“天潢贵胄?朝廷命官?若墨存无德无能,就凭这些虚名,能让您老人家千里迢迢,从京师赶到这来?刘丞相,做人要厚道,你且问问良心,你那个朝廷,如何对待晋阳公子?你那个皇上,又如何对待晋阳公子?”
刘昌敏白着脸,却犹自挺立脊梁,道:“晋阳公子国之栋梁,理当报效朝廷。此番回京,老夫必会向圣上力举,此后但凡老夫在一日,便护他一日,断不叫他受了委屈。即便老夫不在了,也会为他留下万全之策。若沈大侠为墨存着想,则当放开他,难道说,沈大侠要晋阳公子埋没才华,从此背负骂名,沦为草寇,浪迹江湖?”
沈慕锐身上一僵,萧墨存与他心意相通,如何不知他心知所犹豫的部分。他微微一笑,握住沈慕锐的手,温言道:“老师,千秋功名,诚然诱人,但若以牺牲人生唯一知己良伴为代价,恕墨存不能苟同。墨存愚钝,混迹朝堂,本也不为名利,只求心安身正而已。若说有何等成就,不过侥幸而已,我朝能人志士甚多,何至于无墨存便不能成事?老师赏识之恩,墨存心中感激莫名,然人生在世,所求有限,功名利禄,到头来仍要顾及一日三餐。便是名震朝野,四海泽被,若无人相伴,茕茕孑立,却又何用?”
“一派胡言!”刘昌敏大怒,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萧墨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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