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面?”
车帘半卷,邬智雄恭敬地站在外头答道:“正是。”
“小宝儿呢?”
“小宝儿啥也没说,只道若你对主子不利,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凛笑着摇头,道:“傻孩子,他当个个如他那般胆小呢,徐达升那等人,刀口上蘸血过日子的,活人都不怕,何况死人?”
邬智雄凑趣笑道:“那也是小崽子一片忠心不是。”
林凛勾起嘴角,轻声道:“小宝儿若不对我忠心,当日也不会拿手去刨坟堆将我弄出来。”他转了转茶盏,道:“现下这孩子定然惶恐不安,不晓得自己会给我招来多大祸患。这样也好,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只盼他从此能学着,做事之前谋定而行,也是一种进步。”
琴秋坐在一旁,翻了白眼道:“一个小崽子也值得你如此费心,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主子。”
林凛瞧了他一眼,温言道:“你不知道教一个孩子,让他吃点教训,比长篇大论的训斥来得有效。小宝儿秉性纯良,对谁都心存善意,这固然难能可贵,然也容易惹祸上身。他自己吃惯了苦,有时也不觉着旁人恩将仇报,有何不好。但若殃及他人,尤其是我,那他肯定会心急如焚,比我还难受。”
“于是便得到教训了?”琴秋不以为然地拨动了膝盖上的七弦琴,道:“为了小宝儿,惹来了徐达升,这可如何善后?”
林凛默然不语,转头看了邬智雄,道:“邬老大,你觉着,我该怎么做?”
邬智雄想了想,道:“若公子恕了小的僭越,小的便有两句话,正待说上一说。”
“邬老大何必客气,”林凛将茶盏递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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