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严酷的惩罚。”
“我记得我9岁那年的冬天,我和季然在加拿大的秘密基地接受耐力训练。那个冬天是加拿大历史上少数的严冬,我和季然两个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接受长跑任务。很不幸,我感冒了,为了完成任务,我咬紧牙关不出一声。但是我的身体很快到了极限,并且开始发起高烧。我的身边只有季然,那时我已经陷入昏迷,季然他背着我,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回到基地。为了帮我维持体温,他把他仅有的衣服脱下来套在我身上。”
“你能够想象吗,迟欢。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流失了大量体力还要背着另一个孩子,在冰天雪地里寻找基地的位置。后来我及时得到救治,但是季然因为吸入大量冷空气,冻伤了肺,最后恶化成肺结核,差点就那样死了。”
“迟欢,可以说我的命是季然给的。或者说,几乎是用他自己的命换回来的。”季臣喃喃道,突然他却轻笑了一声。
“我父亲说过,权力是极诱惑的,却也极可怕的。权力可以轻易扭曲一个人的所有,却没有人可以抵抗住权力的侵蚀。他说得很对,不是吗。随着成长,随着所见的,我对权力的渴望,使得我的心变得冷酷而残忍,血腥和死亡让我的灵魂麻木,我变得没有感情,因为感情一文不值。不止是感情,所有一文不值的东西我都毫不犹豫地抛弃掉,良知,怜悯,人性。季然,也是这样想的。”
“我父亲是成功的当权者,我和季然都遗传了他的绝情和冷漠,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我十七岁那年,我父亲在与人谈判的时候遭到袭击,受了致命的枪伤。在他临死之前,他作出一个让帮中的人非常意外的决定,他选择我做下一任的继承人。
第 5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