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让他留恋不已,一如印象中的光滑细嫩,让他着迷。
“你有没有受伤?”他开口,声音沙哑,不像平日那般富有迷人的磁性。
迟欢沉默了许久,答道:“……我没事。”
听到她的声音让他的心浮起些许悸动,至少她开口跟他说话了。
他想坐起来,一动弹就牵扯到腹部的伤口,麻刺的痛楚让他低咒了一声。迟欢见状,连忙起身,扶着他的手臂,又往他身后垫了两个枕头,让他的上半身躺靠在枕头上。
谁知季臣反手一扯,将她拉入怀中,下一刻,他的唇便封住她的,霸道掠夺她的双唇,她的气息。
这个吻夹杂着痛楚的渴望,那么急切,那么贪婪,像是要将她吞入肚子里去。他灵活的舌在她口腔里肆虐,夺走了她仅剩的一点思考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拉开了之间的距离,额抵着她的,两个人都在微微喘息着,他挑起她的下巴,深深注视着一脸复杂的迟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暗哑:“不要离开我,迟欢,不准你离开我。”
迟欢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因为她知道,季臣不会允许她说出他不喜欢听的答案。既然如此,说了,又有什么用。
空气里只剩下渐渐平息下来的呼吸,季臣想到了什么,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迟欢扫了桌子上的电子钟一眼,答道:“晚上10点多了。”
下午他们在飞鸟山遇到袭击,季臣为了救她中枪之后,日本警方很快就收到消息赶来了。那些袭击他们的人趁乱跑了,他们随行中的保镖一个叫肖继的指挥着其他人将受伤的季臣和她带到这家私家医院。一
第 5 部分(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