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卫,现在那儿也乱得很,很多客人都吓跑了,张冀云正赶过去清场,他们的人也正四处在找郑耀扬,没想到他在你这儿──”他觉得不妥,又没往下说。
我沈吟道:“什麽人?是对付宙风的还是纯粹只是一场纠纷?”
阿祺想到什麽了:“我想是对付宙风的,会不会是──”
我抬手截住他的话头,郑耀扬还在里边:“廖京也是吃误伤,没事,宙风的人会安排他。”我心底大致有数了。
这时候郑耀扬边套衣服边从房里走出来,还是从我衣柜里任意取的。
很奇怪的是,我跟他被人撞见这种事,居然都挺气定神闲,我是装出来的镇定,不知道他是不是,反正我看不出什麽破绽。仿佛刚才,我们真只是在那儿讨论“公事”。
他习惯性地开口问:“哪里出事了?”
阿祺也挺有意思,一声不吭地递上自己的手机:“张冀云找你。”
郑耀扬没接过去,只是看了我一眼,到旁边的电话机旁拨了号码,然後听到他要的答案。
“你要不要一起过去?”挂了电话,他回头问我。
“好。”¤自由¤自在¤整理¤
然後是曾伟祺开的车,一车子人都很沈默,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尴尬还没有完全消除的缘故。我知道阿祺现在是一肚子疑问,他大概想都没想过男人跟男人也会搞到床上去。
张冀云赶上来:“郑哥,你上哪儿了?电话也不带在身边。”
这时,阿祺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郑耀扬没有正面回答:“怎麽会搞出这种事情?”
“这帮人来历不明,起因说是因为多喝
第 4 部分(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