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坐起来,倒也干脆:“有人招了廉政公署和警局的人来查宙风的帐目。”
“有没把柄让他们抓的著?”
“我尽量盖吧。”
“知道谁开得口子麽?”
他看著我没说话。
“张冀云这回不上道。”我替他说了,“可是,这次是来真的,有本事招来政府当局作後盾,就是不怕事情闹大,他的後台比你大,或许他们就指著事情能搞大搞臭,你郑耀扬再怎麽一手遮天,也不一定能顶得住那帮人的折腾。”
“呵,被你说著了,他们来头比我大。”他下床去浴室,我跟上去。
“跟张守辉没关系吧?这麽存心恶搞,不是他的作风。”郑耀扬的逆反心理严重,来硬的根本制不了他。
“又对了,跟成业是没一点关系。”他边冲澡边回头看我,“是港内一个跨国公司,听过亨通实业麽?”
“如果是亨通,你麻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我走过去,“怎麽结这麽大个梁子?”
他苦笑一下:“上个月宙风c足房地产业,招标时宙风下了血本硬跟亨通争了两块九龙的地,让对方很不爽,紧接著威利诱的全上了,做惯大佬的通病,你也知道我不吃那套,他们就急著放恶狗来咬。”
“重金收买张冀云。”
“人为财死,我也没权力让人忠心到底,或许,我平日对其关照不够,也或者无意中惹恼了他。”郑耀扬就是这点大气。
“把地让给他们。”
“你说什麽!”
我已经走到他身後,右手抚上他的腹肌,重复一次:“把地让给他们。”
“现在不
第 12 部分(1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