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大堂,说是要进您的套间例行保护。我们不确定情况,所以上来向您确认一下。”
这时,他身後著装笔挺的男人跨前一步:“陈先生,我是成业集团的代表维森,奉张董之命来保护郑先生和您的安全。”说得真好听。
“留下三个,其他人离开。”这是我惟一可以做的妥协。
他犹豫一下,点头:“好。”
请进三位不速之客後,我开始预备全面彻查这宗绑架事件的幕後主谋,就算是严氏的长老,我也将运用一切力量与之抗衡。
在这之前,我的确是需要补眠,谁知一放松,竟然睡了五个锺头才醒,然後到主卧去探视郑耀扬的情况,他仍在沈睡,我站在床头凝视他,莫名感觉他的鼻息有些微弱,心里一阵不安的s动。
我又单膝跪下来,突然想唤醒他:“耀扬?”
这时手机有来电,我连忙接起:“李医生?”
“郑先生的化验报告出来了,血样中有毒素,显示有被注s过高纯度毒品,他们每次注s的频率和剂量都很到位,控制得很精准,会上瘾但不足以致命……”
不──不!这帮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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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作镇定,拼命抑住在胸膛极速阔散的恐惧:“他目前──是否需要强制戒毒?”说最後四个字的时候,我的心仿佛被人生生捅了一刀。
“如果进行短期的强性脱毒,没有专业医护指导,光凭意志恐怕……恐怕不是常人可以办到的,当然,适当的药物治疗可以减缓过程中的痛苦。”
我心乱如麻,在床沿坐下,把郑耀扬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紧紧的。
“李医生,相信张董已经同
第 18 部分(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