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浸渍的刘海使他多了几分孩子气的脆弱,也像一头被竹笼围攻的狮子,倦怠却仍然顽强突围。
我抽出软皮带,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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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提醒自己别手软,他坐著,我将他的双手捆在床头,这种极端的举动使人心头发怵,我根本无法正视他炙烈的眼神。
“你可要绑紧点。”
我扫他一眼,故作镇定:“放心,你逃不掉。”
“陈硕,我要是改变主意,你就绑我,不要给我机会反悔。”
他说的是实话,在这个艰难的过程中,任何一个环节都无法保证什麽。
对他,也像对自己:“如果你反悔,我不会留情。”
“我还从来没这麽背过,真他妈的……”
看他这副狼狈样又想到要骂人,不禁佩服:“你想过怎麽报复那夥人了麽?”
“不必麻烦。”
“噢?”这可真是个耐人寻味的答案。
“我要──夺回成业的继承权。”这可真是致命一击。
“好,帮你拨头筹,可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我只要两个星期。”
我一把抱住他:“别控制自己,想喊就喊,不用在我面前掩饰。”
“我要是能自控,也不用被绑了。”
他的汗越出越多,嘴唇涩得很,我退出屋去取水,顺带拿热毛巾帮他擦身。渐渐的,他显得更无力,蜷缩到靠墙的一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低喘,痛已经大举进犯。
我转过眼,再次走出去,关上门,背贴上门板一会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狠狠地抓了抓头发把手臂搁在膝盖上沈思。
第 19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