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客厅,看见还在打盹的阿鼎,并没有发声叫醒他。我站在原地,揉了揉头发,不断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突然,我想到什麽,一个转身又飞速跑回房间,望著那扇紧闭的浴室门,我的心脏突突地跳著,里面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全身的血y前所未有地澎湃起来,我怕了,非常怕,从来没这麽怕过,郑耀扬撑不住了?他撑不住了……後面我根本不敢想下去,想不到我也有如此懦弱的时候。
我知道应该直接冲进去察看,可我就这麽站著发呆了十五秒锺,才缓缓上前,拧动了浴室门──
挺拔的身体落入双眸,引起惊涛骇浪,这些日子的磨蚀令他瘦削了些,但那层薄而均匀的肌r却一如往常地散发著致命的男人味,他像一只经过冬眠刚刚才苏醒的猛兽,抖落一身的尘土。
“郑耀扬……”我无意识地轻轻叫了一声。
那个英挺无俦、气质超群的男人此刻平静地转过脸,嘴角扬起一个最优美的弧度,那笑犹如一道久违的阳光驱散我差点喷薄而出的恐慌,他就这麽l身站在镜子前,用雪白的毛巾捂了捂脸,浴室里的空气中满是刮胡水的清香,我的心就像一根从天而降的羽毛,左右摇摆之後悠悠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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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向我扫过来,异常温和,隐含著更深沈更坚韧的内容,与以往似乎有些不同了。而我的目光就这麽直白地向他,想给他一个更自然点的表情,却发现自己连个笑容都欠奉,有什麽东西仍沈甸甸在胸口无法宣泄出来。
软弱的杂念刚才还在瞬间控住我的大脑,此刻已迅速撤离。一下子获得的松懈,几乎使我有些承受不住,再也关不住心中蜂拥而出的激
第 19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