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眨一下眼。
“三颗。”
“一颗。没得商量。”
“两颗。”
“可以把握住原则麽?”
我笑著甩门:“这可说不准。”
最近发现,我们之间的对话开始有戏闹的玩耍的成分,可能是明白如何更轻松地自处了吧──在经历了那许多磨难之後。
很意外,珊迪迟到了,但我并不介意,只是迟到的时间过久,有些奇怪。
她出现时,身边竟然有另一个人。那男人中等身材,其貌不扬,但他的目光自信,脚步稳健,姿态自如,相信不是保镖什麽的,而是今天的另一位主角。
“陈硕,我想道歉解决不了问题,这顿饭一定要我买单才行。”珊迪笑著招呼我,一旁的男人为她拉开座椅,然後自己也她右手边坐了下来,“希望你不觉得太唐突,这位是我们成业的主管之一,缪君凯。”
如果我定力稍不足些,可能已经从椅子上跳起来,狠狠朝他的脸揍过去,但我还是用了两秒锺就镇定下来,我想,弄清他是谁比揍他两拳更有意义。如果猎物未经追捕便自动送上门,这显然是不符合逻辑的。
我笑笑,我想是皮笑r不笑的:“缪先生,久闻大名,我是陈硕,相信你应该非常清楚我了。”
他接收到话里的讥讽,波澜不惊:“陈先生在业界声名远播,我怎麽能不清楚呢。”
珊迪已经觉察出我们之间的较劲,於是c道:“阿凯非常敬佩你,知道我同你是旧识,一定让我带他来见你一见。”
“敬佩?”我不屑,“我佩服缪先生才对,总能够通过一些极不光彩的手段对手就范。”
第 20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