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现在却瘦了,一点儿情/欲也生不出来,好似他们已是一对暮年将死的夫妻。
她伏在他耳边,不经意拔下发丝上的小簪:“傻瓜,旧恨难解,新恨不了;恨由谁起,便由谁化,这是天经地义的……只是我原以为,这场仇恨,最后不该由我一个女子来化……”她轻抚着他的背,听到他心脏脆弱的跳动,然后手中忽然狠狠用了力,那精致的小簪瞬间便没入男子薄薄的胸腔。
“唔……”玄天捂着胸口,秒秒间神情由惊讶、震惊幻化成了恨,立刻却又变成了然:“阿紫,你……你竟然……噗——”
“沾了毒的,不痛。”紫苏桃花眸子弯起来,一如曾经对着他调皮而任性的玩笑,再度用力将簪子拔出来、再刺入:“我舍不得留你一个人在世上胡闹,怕你最后会不得好死。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此刻将你带走安心……这样很公平不是吗?我一死,你对我的仇、他们对你仇,还有我对你的仇就全了了……呵呵。”
她悠悠笑起,笑着笑着,眼泪却忽然不受控制地汩汩冒出来—而他终究是对她好过啊,如果没有那些仇恨,她最美好的光景就只剩下那段日子了。
玄天亦跟着淌下两行浊泪,艰难地喘着气:“……告诉我,你、此生可曾有哪怕一日爱过我……告诉我答案,死在你手里,我、我亦甘心了……”
“到了现在,你还要问我吗……傻瓜。”紫苏不回答,慢慢地合起玄天的眸子,将他揽进她怀里。
“娘——”玄铭大哭起来,少年的嗓音瑟瑟发抖着,话已不成句。两个至亲的亲人好容易相聚,他却还不及享受一日合家之喜,便又成了个孤儿,你让他情何以堪?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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