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师傅去陆地上给你弄点好东西补补身子。你一个女孩子天天跟我们东奔西跑的也没个安定,身子骨弱是正常。”
“要说这人和人的命就是不一样哈,换做我怕是连十两银子都没人赎吧?哈哈!”
轻而易举的相信了我的话,几个男人又开始聊起关於云征月被赎的八卦。言下高兴之余也颇有些唏嘘与感慨。大家几乎全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稍微过得下去一点也不会选落草为寇这一条路的。
当初绑人的时候兄弟们都已经对那条华丽的过分的商船颇有微词,现在又看到云征月有这麽财力雄厚的家底做垫背的,这心里难免都会有些嫉妒与不爽。
而我虽然面带微笑的听着他们的谈话,但是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个地方。这麽说来,云征月是马上就要走了麽……?意思是,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
想着想着,我的精神再度变得恍惚。
说起来我真都有点鄙视自己,云征月对我好的时候我当他是傻瓜一样演戏开涮。後来被抓了,这男人还在罗里罗嗦的跟我表白个没完我又丧心病狂的虐待他,拿他当撒气桶。
现在人家终於要熬出头了、解放了,不用再在我身边苍蝇一样团团转碍我的眼了。我反而心里又隐隐的有些不舒服起来,就像是在舍不得什麽东西一般。
真贱。
鄙夷的啐了自己一口,我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
但是骂归骂,到了晚上我又鬼使神差的拎了一壶酒一些吃食和疗伤的圣药偷偷跑到暗仓里面去找他。
看样子昨晚季叔还真是没有亏待他。我进去的时候男人被包紮的像个粽子一样,正歪着头靠在木桩上面休息。
第 3 部分(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