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忽下,他把脸埋在我胸前,贪婪的吮吸。
热水从莲蓬头里流出来,热气很快在狭小的空间弥漫。
我不知道跟他做了多少次。
每次当我达到高c,另一波快感就接踵而至。
我们从卫生间纠缠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滚到铺著稻草的地上,落地镜里有我们相嵌的身体,沙发上稻草上有我们留下的y体……
他不给我任何思考的机会,一次一次让我在欲望里摒弃理智,迷醉沈沦。
“嗯!”他闷哼一声,粘稠滚烫的jy浇灌进抽搐的花壶。
休息片刻,他将我抱到沙发上,拥著我,说“睡会儿吧。”
我筋疲力尽,很快陷入黑甜乡。
“你到底要做什麽?!说好了,别把她牵扯进来!”
有细碎模糊的谈话声钻进耳朵里,我不满的咕哝一声,翻个身。
马上,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包围,一双大手在我肩头安抚地轻拍。
“喂喂喂,臭小子!你不要太过分哦!见色忘友也要有个限度!你当我排除万难给你弄这麽一间豪华牢房泡马子我容易吗?你……”一个吊儿郎当地声音像只苍蝇一样“嗡嗡”不停。
我使劲往那怀抱里钻了钻。
那怀抱马上发出闷笑一样的声响,头顶传来黎殇沙哑性感的声音“谁管你!”
“你……”某人气结,然後y笑“哼哼,晚了!”
“什麽意思?
”
“我已经给穆敬铭去电话了,如果……”
“穆敬铭?!”这三个字惊雷一样在脑海里炸开,我猛地惊醒,一睁眼就看到劳尔挑眉咧嘴来不及收
第 14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