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你是否清楚,今日你能否走出这藏经阁呢?”
“父亲,二弟说的对,杀母大仇岂可当作交易?此仇能报便报,如不能报,则我父子毕命于此便了。这等肮脏之事,岂是我萧氏父子所屑为?”萧峰大喝,因愤怒一掌拍在木几之上,只听得劈拍一声响,木几碎成数块,奔射四方,发出当当的声响,异常慑人。
“善哉,善哉!萧居士不为一己之私而大动干戈,以天下苍生为念,当真是菩萨心肠。”
五人一听都是大惊,而百晓生却故意露出惊容,不让自己显的特别。他快速回头看向楼梯处,只见窗外长廊之上,一个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拿着一把扫帚,正在弓身扫地。这僧人年纪不少,稀稀疏疏的几根长须已然全白,行动迟缓,有气没力,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样。
可是,六人都不曾发现这里有人,这又如何说呢?